不是平时那种兄弟间的打闹,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、占有欲,甚至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。

氧气被掠夺,口腔被扫荡,秦屿瞪大了眼睛,脑子里那根名为“发小”的弦,“崩”地一声断了。

“唔……松……”

他想推开,但那点力气在钱颂面前简直像是在调情。

钱颂单手扣住他的双手手腕,轻而易举地压在头顶,膝盖强硬地挤进他的腿间。

“别怕,阿屿。”

钱颂在他耳边低语,叫着以前秦屿逼他叫的称呼,语气却充满了讽刺和狎昵,“我会让你舒服的。”

衣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
秦屿惊恐地发现,平日里那个对他言听计从、偶尔开开玩笑的钱颂不见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极具掌控欲、技巧高超且不知餍足的野兽。

药效的折磨和钱颂的掠夺交织在一起,让他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。

他哭过,骂过,求饶过,甚至搬出了秦家大哥和盛琰来威胁,但换来的只是钱颂更凶狠和一句冷冷的:

“在这个房间里,只有我是你的主宰。”

直到天光微亮,风雨才堪堪停歇。

……

第二天中午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来。

秦屿浑浑噩噩醒来。

记忆如潮水般回笼。下药、林皓、钱颂……还有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。

以及钱颂在他耳边一遍遍逼问“我是谁”、“喜不喜欢”的低语。

“操。”

秦屿低骂一声,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来。

房间里空无一人,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
秦屿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衣服碎片,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跑!

这他妈以后还怎么见面?

我是他老板!我是他发小!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哥哥!

结果被这小子按在床上给办了?

这要是传出去,他秦二少的面子往哪搁?

秦屿忍着剧痛,从地上捡起钱颂的衬衫胡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