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解开了领口的扣子,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
“先生。”

凌柒的声音很轻,却在充满压迫感的房间里清晰无比。

“我是你的。我就在这里。”

下一秒。

一阵风掠过。

凌柒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扑倒在柔软的病床上。

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,尖锐的犬齿抵住了他脆弱的腺体位置。

“不渝……抓到你了。”

“咔哒。”

特制的金属隔离门在身后重重合上,电子锁自动落锁的声音,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尤为刺耳。

房间里没有开灯,窗帘拉得严丝合缝,一片漆黑。

但对于习武之人凌柒来说,黑暗并不是障碍。

障碍是空气。

那股浓烈到几乎实体化的檀香烈酒味,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瞬间将他绞杀其中。

这味道不再是平日里盛琰身上那种令人安心的淡淡冷香,而是充满了侵略性、暴戾和焦躁。

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上古凶兽,正处于失控的边缘。

“不渝……你刚刚在喊谁?”

黑暗深处,传来一声低沉嘶哑的咆哮。

那是盛琰的声音,却又不像他。

声带像是被砂砾磨过,压抑着极致的痛苦和即将崩断的理智。

“不渝……出去……危险……”

凌柒没有退。

他顶着那股让他膝盖发软的恐怖威压,解开了领口的第二颗扣子,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。

“我不走。”

凌柒的声音很轻,在空旷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。

他一步步走向角落里那个隐没在阴影中的高大身影。

越靠近,那股灼热的温度就越清晰。

盛琰坐在床上,背靠着墙,双手死死抓着床沿的金属护栏。

那根手腕粗的不锈钢管,已经被他硬生生捏得变了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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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脚步声,盛琰猛地抬起头。

借着门缝漏进来的一丝微光,凌柒看清了他的脸。

那双平日里深邃如海的眸子,此刻竟然变成了诡异的暗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