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毁灭吧,累了。

半小时后。

当盛琰和凌柒火急火燎地赶到操场时,体育系草的家长也已经赶到。

场面一度十分壮观。

盛珩廷正拿着湿巾,仔仔细细地给暗夜擦拭着刚才差点被碰到的肩膀,一边擦还一边满脸嫌弃:

“脏死了,这空气都脏了!这衣服不能要了,回去就扔了。”

暗夜有些无奈,却也任由他折腾,低声道:“廷哥别气,真的没碰到。我怎么可能让他碰我?”

“那也不行!空气会传播细菌懂不懂?他呼吸过的空气都不干净!”

盛琰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,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开派对。

他转头看向挂在篮筐上生无可恋的系草,又看了看周围地上躺着的一片,以及旁边围着瑟瑟发抖的同学们,他面无表情地,熟练地拿出了手机。

系草的父亲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。

此刻见对方家长来了,立刻像个被点燃的炮仗,凶神恶煞地冲过来。

旁边还跟着学校的系主任和院领导,个个面色凝重。

系草父亲大着嗓门吼道:“你们就是家长?看看你们家孩子干的好事!把我儿子打成这样!你们今天必须把这事说明白,道歉!赔偿!开除!一项都不能少!”

盛琰懒得跟他掰扯,径直走到暗夜身边,语气关切。

“爹爹,他没碰到你吧?”

暗夜摇头。

盛琰松了口气,才转向那个还在叫嚣的男人,眼神一冷。

“别急,事情一件件算。”

此言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了。那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场让人心惊。

众人:“……”

这家人都是什么魔鬼?

盛珩廷勾唇一笑,对着篮筐上的系草扬了扬下巴。

“打架这事,也讲究个谁先动手,对吧?”

那系草见自己家长、校长都在,也来了底气,在篮筐上梗着脖子硬犟,“对!你倒是说说谁先动手?!”

盛珩廷抬手一指,“你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