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护仪发出异常的提示音。
秦屿吓了一跳,转身将人按着躺下,“躺好,我去叫医生。”
刺耳的警报声让秦屿头皮发麻,他赶紧按下床头呼叫器。
一群医生护士冲进病房,将秦屿挤到了角落。
“家属让一下!病人情绪激动导致心率过速,伤口可能崩裂了!”
主治医生一边检查监护仪,一边严厉地瞪向秦屿。
“秦二少,我知道你们感情好,但这人刚从鬼门关拉回来,经不起折腾!你要是想让他死,就继续刺激他!”
秦屿百口莫辩,站在墙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手指紧紧抠着掌心。
“我没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。
病床上,钱颂还在剧烈咳嗽,每咳一声,眉头就痛苦地皱紧一分。
那张平日里意气风发的影帝脸,此刻白得像张纸。
“别凶他……”钱颂费力地喘息,氧气罩上起了一层白雾,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,“别惹……我的阿屿生气了……”
医生叹了口气,“你就宠他吧。若不是看在你大哥面子上,我都懒得管你。”
说罢,医生动作放轻了些,转头对秦屿说:“秦少,病人现在求生欲很强,但心理状态很脆弱。顺着他点吧。”
秦屿看着钱颂苍白的嘴唇,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。
酸涩,胀痛。
他咬了咬牙,几步走过去,一把握住那只冰凉的手。
“行了,”秦屿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股子憋屈的狠劲,“你老实点,别乱动。”
钱颂的手指立刻收紧,反扣住秦屿的手掌,那力道大得根本不像是一个重伤患。
医生处理完伤口,重新调整了输液速度,又叮嘱了几句,这才带着护士们鱼贯而出。
病房门关上。
世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监护仪平稳的“嘀——嘀——”声。
秦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任由钱颂抓着手,视线却死死盯着床单的一角,就是不看床上的人。
“阿屿。”
钱颂喊了一声。
秦屿没理。
“咳咳……”钱颂又开始低喘。
“钱颂,”秦屿转头,眼眶通红地瞪着他,“别演了!老祖宗现场就给你止了血,而且给你服下的保命药,你死不了!”
钱颂苍白的嘴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里,此刻盛满了无奈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