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个月,他就能回来了。”
“他……他为了我……改变体质……”
凌柒的声音哽咽破碎,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大颗大颗地往下砸。
“属下何德何能……让殿下受这千年孤寂之苦……”
一想到盛琰在漫长的时光里独自寻找,凌柒的心就像被刀绞一样疼。
“何德何能……让盛先生为我走了千年……”
他捂着脸,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。
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。”盛珩廷最见不得这煽情场面,走过来揉了一把凌柒的脑袋,“搞得好像就他一个人受苦似的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暗夜。
“我们也熬了一千年好不好?在那个黑漆漆的密室里睡觉,很无聊!”盛珩廷撇撇嘴,“你光心疼那小子,怎么不心疼心疼我和你家院长?”
凌柒害怕盛珩廷,被陛下这么一说,吓得止住哭泣,禁不住打了个嗝。
他泪眼汪汪抬头,看着两张年轻俊朗的脸,心里更是愧疚难当。
“属下……属下该死……呜呜呜呜——”
哭得更凶了。
盛珩廷:“……”
暗夜瞪了盛珩廷一眼:“廷哥。”
盛珩廷举起双手,在嘴上做了个拉链手势。
半个小时过去。
凌柒好不容易冷静下来,一边抽抽噎噎一边打嗝。
这还给盛珩廷都整不会了。
“不渝啊,”他实在忍不了了,“要不你等琰儿回来了你再哭?”
凌柒一听见“盛琰”的名字,嘴角一撇,眼泪又打开了闸门。
“院长……呜呜呜呜——”
暗夜叹了口气,“廷哥,要不你先洗洗睡吧。”
这一晚,别墅里的气氛温馨了不少。
凌柒忽然就觉得,有家人了。
三人一直聊到很晚,感觉有说不完的话,道不尽的故事。
直到暗夜偏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盛珩廷才堪堪住了嘴。
“小四困了?来来来,夫君带你睡觉去。我真是好不容易,才等你长到18岁……”
暗夜:“……”
凌柒:不知为什么,他好像听得懂陛下在说什么。?(????ω????)?
盛珩廷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