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了,从一开始的八卦,变成了现在的同情。

秦屿和凌百兆轮流陪着,想尽办法逗他开心,带他去飙车、去喝酒、去拍卖会。

凌柒都去了,但也只是去了。

他的人在那里,魂却像是丢了一样。

这种状态持续到第十个月。

某天清晨,凌柒突然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服,独自一人驱车前往城市公园中的古观音禅寺。

他不信佛。

但此刻,他实在不知道该信什么了。

……

古观音禅寺中。

寺内那株传说中由圣景帝亲手种下的银杏树,此刻叶子金黄。

有风吹过,发出沙沙响声,摇碎了日光,落下一地孤寂。

今日并非初一十五,香客不多。

凌柒跪在蒲团上,双手合十,闭目许久。

他求的不是荣华富贵,不是长命百岁,只是那个人的平安归来。

盛琰究竟是发生了什么?

就好像平白从这世上消失了一般。

最重要的是,秦屿、钱颂、周放他们好像一点都不担心。

这种奇怪氛围让凌柒精神紧绷。

他在佛前虔诚叩首。

起身欲走。

“施主请留步。”

一道苍老却浑厚的声音从大殿侧门传来。

凌柒回头,只见一位身披红色袈裟的老僧缓步走出。

老僧须眉皆白,面容慈悲,双目却透着洞察世事的清明。

这人凌柒认识。

是之前有过一次交谈的寺院主持方丈。

“大师是在叫我?”凌柒微微颔首,礼数周全。

主持方丈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,目光落在凌柒脸上,似乎在透过他看一段久远的岁月。

“施主眉宇间郁结难舒,可是在等人?”

凌柒苦笑一声:“是。等人。”

“所等之人,可归?”

“不知。”凌柒垂眸,掩去眼底的酸涩,“或许归,或许……不归。”

主持大师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早已知晓结局的淡然。

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古朴的锦盒,双手递到凌柒面前。

“此前有人曾在敝寺留下一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