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盛琰什么都明白了。

钱颂,这个他当作朋友和兄弟的人,从一开始,就是带着任务接近他的。

从小到大的相识,看似不经意的接近,关键时刻的帮助……原来,全都是安排好的。

好大的一盘棋。

执棋者,究竟是谁?

盛琰有个特点,越是遇到紧急时刻头脑越是清晰冷静。

他警觉环视四周,最后视线落在钱崇身上,“钱老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钱崇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太师椅前迎上前几步,对盛琰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“请您跟我来。”

老人转身,按下了书架后方一个隐蔽的开关。

“嗡——”

一声轻微的机括转动声响起,整面书架缓缓向一侧移开,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幽深石阶。

盛琰的心脏狠狠一跳。

看来钱崇已经知道他是来寻求什么的了。

他没有犹豫,迈步跟上。

密室里很干燥,灯光明亮,四壁陈列着许多古物。

但最中央的位置,却摆放着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现代合金保险柜。

钱崇走到保险柜前,用钥匙和指纹,打开了厚重的柜门。

他从里面捧出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,双手递到盛琰面前。

“这是家祖代代相传之物。”钱崇的声音庄重肃穆,“祖上遗训,此物必须亲手交到您的手中。”

盛琰的视线落在那木盒上。

盒子没有上锁,他打开盒盖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封信。

信封是泛黄的、质地粗糙的麻纸,封口处用火漆封着,上面的印记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繁复图纹。

从外观看,这封信至少有上千年的历史。

最重要的是,火漆完好无损。

这封信,从未被打开过。

“祖上只说,让我们钱家世代守护这封信,等待您的出现,将它交给您。”

钱崇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,继续说道,“至于信里写了什么,我们一概不知。”

盛琰深吸一口气,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划开那层脆弱的火漆,取出了里面的信纸。

然而,当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