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一直很从容的傅明珊,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圣德帝的皇后……是男人?
这怎么可能?
野史和民间传说里,皇后明明是温婉贤淑的女子,还为圣德帝生下了后来的圣景帝!
盛琰搂着凌柒肩膀的手臂,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。
凌柒说这话时,神情太笃定了。
笃定的就好像他亲历过一般。
他不是猜测,不是推断。
而是在陈述一个他所知道的、不容争辩的事实。
一种荒谬又奇异的感觉,在盛琰心里迅速升起。
之前某个反复被他强行压下的认知,这会又要冒出头来。
凌柒迎着众人呆滞的视线,继续开口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足够清楚地传到在场众人耳中。
“史书没有记载,是因为史官奉命抹去了所有关于皇后性别的记录。下这道命令的,是珩廷陛下的父亲——那位拒绝继承皇位的端亲王,盛遂。”
“端亲王曾告诫陛下,史书上不得有记录皇后和端王妃的任何详细信息。”
“但珩廷陛下当年,最喜欢炫耀他和皇后的感情。即使史官不敢写,民间也有通过各种方式,称颂帝后是天作之合。这对双耳瓶,就是因此制作的。”
“陛下说,麒麟才高德洁,有君子之风,应当象征皇后。龙代表帝王,麒麟为伴,这才是那对瓶子真正的寓意。”
他的话,揭示了一段被尘封千年的历史真相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!”
盛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看了看周围宾客,显然是开始相信凌柒的话。
盛昭气急败坏地指着凌柒。
“信口雌黄!这种没有根据的秘史,你有什么证据?就凭你一张嘴吗?!”
“自然有证据。”
凌柒抬起手,指尖隔着玻璃柜,指向那只龙瓶的瓶身。
“这只龙瓶的釉彩下面,另有玄机。”
他转向傅明珊,“傅小姐,如果想确认我说的是否属实,可以请工作人员取一盆温水来吗?”
“温水?”傅明珊愣了一下。
“对,不烫手的温水。”凌柒肯定地点头,“只要将温水注入瓶中,瓶身受热,真正的图纹就会显现出来。”
这个说法很新奇,所有人都被引起了好奇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