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看着他那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表情,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,反而觉得有点好笑。

“怎样?好吃吧?”秦屿得意地炫耀,“这可是我托关系从海外空运回来的。”

凌柒郑重地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盛琰,眼神里带着几分请示。

盛琰神色淡淡。

“免费的。”

他看着凌柒,又补了两个字。

“多吃。”

得到主子的首肯,凌柒才像是解除了某种禁制,动作依旧优雅,速度却快了不少。

秦屿:“……”

晚餐后,凌柒自觉收了碗筷去洗碗。

秦屿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拿着一块洗碗布,用一种擦拭神兵利器的专注和力道,一丝不苟地清洗着每一个盘子,不由得啧啧称奇。

“阿琰,你家不是有洗碗机吗?不教教他?”

盛琰的视线落在厨房里那个清瘦的背影上。

宽大的T恤罩着他,更显得身形单薄,低垂的脖颈处,骨节的形状清晰可见。

“对他来说,那东西很危险。”盛琰收回目光。

他没再多解释,转身走向书房。

“进来。”

声音冷淡,却不容置疑。

秦屿耸耸肩,双手插兜,跟着溜达了进去。

门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。

几乎是同一时间,秦屿脸上那份玩世不恭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取而代之的,是属于秦家继承人该有的精明与认真。

“项目那边出问题了?是我那几个叔伯,又作什么妖?”盛琰坐在宽大的书桌后,神色冷淡。

“还能作什么,”秦屿拉开椅子坐下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无非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。今天在董事会上旁敲侧击,明天就去挖你的项目负责人,听说最近还和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走得很近。”

他顿了顿,看着盛琰,“你家老爷子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他们这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开始躁动了。”

盛琰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“几条蹦跶不了几天的老狗罢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,平静得像一汪深潭,“让他们叫,叫得越欢,死得越快。”

这份掌控一切的从容与霸气,让秦屿稍稍安下心来。

他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