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被灭,只是浓烟依旧弥漫。

几人看着被熏黑了半边的厨房,和一个灰头土脸、不知所措的少年,都愣住了。

“小柒,伤着没?”琴姨一边打开所有的窗户和抽油烟机,一边急声问道。

凌柒愧疚得无地自容,一边咳嗽一边帮忙去接水,“我……只是想生火做饭……”

“以后做饭还是我来吧,你没伤着就好。”琴姨一边收拾满地狼藉,一边安慰。

“对不起”凌柒知道自己闯祸了,赶紧抓起抹布,跪在地上快速擦拭混着黑灰的水渍。

一片手忙脚乱之中,二楼传来一声极具压迫感的冷声质问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众人动作一滞,齐齐抬头。

只见盛琰穿着一身墨蓝色的丝质睡袍,领口松散地敞着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膛。

他站在二楼,手搭在栏杆上,垂眼睨着楼下的混乱。

似是睡眠被打扰,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是哪个笨蛋干的?”

不用问他也知道是谁。

他的目光扫过一楼狼藉的厨房,最后落在那个正端着一盆水,满脸烟灰,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狗崽子一样的凌柒身上。

“凌柒。”盛琰的声音不大,但很冷。

凌柒身体一僵,手里的水盆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水花溅湿了他的裤脚。
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一个念头:千万不能被赶走!

在琴姨给他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去找盛先生道歉。

凌柒低垂着头,快步走到客厅中央,对着二楼盛琰的方向。

然后……

“噗通”一下,双膝直挺挺地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,俯身叩拜下去。

额头紧紧贴着地面,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颤,声音沙哑又惶恐。

“属下办事不利,惊扰盛先生清梦,请盛先生责罚!”

盛琰冷冽的视线凝在那个闯祸的小孩身上。

整个别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
琴姨瞠目结舌,大气不敢喘一口。

她跟盛琰对了个眼色。

什么情况?

这孩子从小受的封建礼节的教育吗?

起初她还以为盛先生抱回来的是个小明星,刚拍完古装戏,在跟盛先生玩情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