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老板的命令。

他动用关系去警局查,得到的结果却匪夷所思。

那人没有身份信息,没有犯罪记录,指纹库里查无此人,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幽灵。

至于他是怎么找到盛氏的专车,又怎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盛琰的私人别墅?

安保部门的技术人员排查了所有监控,将系统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找到任何入侵的痕迹。

周放将这份“查无此人”的报告发给盛琰时,盛琰正在一场视频会议的间歇。

他扫了一眼邮件标题,甚至没有点开,便划入了已读。

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,不值得他再分神。

……

凌柒是在这栋别墅后院中躲藏了两日。

他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又昏迷过去的。

再醒来时,殿下已经不在宅子里了。

强撑了这些天,凌柒的身体早已到达极限。

他没有足够的力气再去跟踪殿下,但他知道这里就是殿下的家。

自己只要坚持到殿下回来,便可以再去相认。

只不过,他没料到的是,接下来的两天,殿下都没有再回来。

宅子门前的那扇冰冷的雕花铁门,安静关着。

屋里没有灯光,也没有人。

凌柒就这样等待着。

直至夜色再次降临,紧绷了两天的神经,在这一刻彻底断裂。

疼痛、饥饿、疲惫,以及那股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,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。

他再也站不住了,身体一软,沿着冰冷的铁门瘫软在地。

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幼兽,在生命的尽头,徒劳地守候着一个不会归来的人。

雨又开始下了,淅淅沥沥。

敲打着地面,也敲打在他滚烫的身体上。

意识逐渐沉入黑暗。

第6章 抱走

深夜十一点,一辆黑色的宾利在连绵的秋雨中,平稳地驶入这片顶级富人区。

车轮碾过湿滑的路面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,最终在其中一栋别墅的雕花铁门前缓缓停下。

盛琰刚结束了在欧洲的行程,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让他眉宇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疲惫。

司机下车为他撑开伞,他理了理被安全带压出褶皱的西装袖口,迈步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