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让你痛……想让你求我………想你再也走不掉……”
潮热的汗水坠落,砸在收缩的肌肉上,又顺着沟壑的间隙,淌进了本就晕湿的床上。
姜野弓起 月要,仰着头汲取着再也不够的氧气,转瞬却又被付政屿的吻夺走。
但他不痛,他欢愉。
长夜漫漫,时常清醒的人发了疯,似乎比谁都来势汹汹。
姜野绷着脖颈,在承受不住的边缘想要逃离,却被扣着月要线抓回来。
他长直的腿倏然绷紧,付政屿的存在太过清晰,他仰着头急口耑的声音又被闷在吻里。
他求他。
却被十指交握地扣在床上,在激烈的渴望中眯起眼,被丁页至眩晕。
他求饶,他求爱,汗水滴滴落落,满身潮湿。
不够,还不够,他们像要把对方刻进骨头里,想得要死。
——
天光微亮,浅淡的光透过窗帘缝隙,付政屿缓缓睁眼,身旁没有人,他下意识抬手想要揉一揉眉心,却忽然感觉手上有什么东西。
他把手举到面前——一枚素圈戒指静静套在中指指根。
他看了很久,久到窗帘缝隙的光线挪了个位置。
“屿哥。”卧室外传来姜野的声音。
他撑坐起身,看见了倚靠在门框处的人。
“在笑什么?”他跟着笑起来。
“因为看见了你,”
姜野弯起眼睛走了过来,
“我心情很好。”
“我特别爱你。”
——全文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