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惦记出毛病了吧。”
付政屿听完,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偏过头,看了一眼店门外那辆停在路对面的警车,然后又收回视线,“李朝既然在逃,就说明他想活下去。如果他真的想跟你鱼死网破,不会等到现在。现在的治安条件,避开全部监控,切断所有线上交易,还要维持吃住行,一天比一天难。时间越长,他越被动。所以就算他想报复,也不会直接来找你。至少,得用别的办法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看着姜野,声音低了一些,“所以你不要推开我。”
姜野愣了一下,心口骤然一涩。
他立刻抓住付政屿的手,握紧了,“没想离开你,”他说,“真的,舍不得。”
他说的很轻,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,但付政屿听了,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慢慢落地了,发出很重的一声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日子像重新拧上了发条,走得又快又密。
姜野去处理了那些在姜麟学校传播照片和造谣的学生。
办公室里,律师坐在他旁边,对面坐着几个中年女人,脸上的妆都已经花了,眼睛是肿的。
其中一位拉着姜野的袖子,说:“孩子还小,不懂事,您看他已经知道做的不对了,就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,谁都会犯错,我们会赔钱……”
姜野端坐椅上,神色平静冷淡,没有半分动容。
他从来不是睚眦必报的那种人,但更不是圣母,闻言笑了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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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放过他,那您让我怎么跟我妹妹交代?虽然没做过,但你忍忍吧?因为对方家长给钱了?”
他站起来,看着那个女人,“您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?要不我现在到处散播照片,说是您孩子的裸照,说他到处找男人上,然后给您点钱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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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,女人的哭声低了下去,姜野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之后的日子他几乎没停下来过——去店里监工,盯着装修的每一道工序;
重新联系恢复营业,把停了的那些天的单子补上;
每天傍晚去父母家做饭,陪姜麟看电视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