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转回身,动作突兀又急切,以至于身侧刷漆的工人手一抖,漆刷顿在半空,以为是不是自己哪出了问题赶紧看向这个年轻老板的脸色。
过分严峻了,却不是朝向他。
身后主干道车水马龙,车流川流不息,鸣笛声平缓嘈杂。
马路对面就是市立医院主楼,白楼规整肃穆,门店侧边是沿街连锁花店与便民书咖,行人步履匆匆,街巷烟火如常。
没有尾随窥探、没有异常驻足。
周遭一切平和规整,毫无破绽。
可那一瞬间从脊椎直冲头顶的刺骨寒凉、被人紧盯锁定的侵略感,真实得......是太敏感了,错觉么?
他沿着街边缓步绕行一圈,视线逐一扫过街巷拐角、行道树荫、路口停靠车辆,一无所获。
但心底那股悸意依旧没散,于是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付政屿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刹那,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付政屿那边的背景音很安静,“晚上你别等我吃饭,我马上要上台了,这台三个小时可能下不来。”
“啊,没事,”姜野放缓语调,压下心底慌悸,“就想问你这事呢,那你快去吧。”
挂断付政屿的电话,他犹豫了一下给姜麟打了过去。
电话接通,母亲温和的嗓音率先传来:“儿子呀,店里施工忙完了嘛?”
“快收尾了,”姜野轻声问,“干嘛呢,想你们了。”
“那啥时候来家里吃饭呀?”母亲笑得开心,“你爸厨房炖菜呢,小麟窝沙发和我一起追剧呢,这花痴样哎呦喂。”
这边也都很好........
最后一通电话,他拨给思悦。
“老板!我后天就能办理出院啦,这会儿在楼下花园遛弯呢。”思悦身为一个病人,背景音里反倒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