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旦真的离远了,他又像戒断成瘾的混球,什么原则什么坚持,通通都被剧烈的渴望折磨殆尽。
想要和推开并不冲突,可他连自己都在拉扯,那对付政屿、对他们之间更是消耗。
这是付政屿再一次给他的机会。
让他冷静下来,改变自己,改变他们结局的机会。
但是昨晚……他在这段冷静期里明目张胆的违规,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。
可付政屿全程近乎纵容地承接了他的失控。
他也不过就说了一句,把自己摊开了一小步,看到付政屿松口就迅速蹬鼻子上脸。
要不是付政屿给足了体面,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收场。
先不说其他——李朝的事,短期内他根本就想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。
李朝就是个附骨之疽,手段下作,动不了他就挑他身边人下手。
而现在,他在这热火朝天疯狂上头,那付政屿一旦被卷进来了怎么办?
姜麟不够,难道还要把付政屿拖进来?
他抓了把头发坐起身。
旁边位置空着的,没有余温。
他走出卧室,明知付政屿大概率是去医院了,但还是在家里绕了一圈。
家里没人。
可还有昨天架在床边的相机。
相机已经关了,但……
他瞪着相机的黑屏看了半天,抬手揉了揉后颈,又无意识地清了下嗓子,过了会按了开机键。
里面的内容,最后一个视频录了两个多小时。
他看见自己翻身坐跨在付政屿身上……
“啪——”相机猛地被扣上。
他在原地转了一圈又站了回来。
当初姜麟激情下单的保险箱,一直不知道能放点什么,终于在空了四五年肚子的今天,莫名其妙锁进了一个相机。
吃完饭到店里时已经下午了,他没走正门,直接从后巷拐进了后门。
店里的人和他预计的差不多,还是有一些来碰运气想看他在不在的。
但年中大促的策划得等他敲定,还有一批大额采购需要碰一下,赶快搞完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