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找到他,跟车到医院,处理全身伤口,再到安排病房。
唯独不再跟他说一句话。
昨晚和今早送了饭,除此以外再没出现在病房里。
其实从结果来看,姜野觉得自己这次伤得不重,只是当时看着有点骇人。
头被砸的位置虽然非常危险,但目前没有发现颅内出血,当时被踹的那脚成片淤青,但也没造成任何脏器损伤。
至于肋骨,因为听话缠着固定带万幸没加重,甚至还替他挡了几刀划伤才报废,左手石膏更是护了他一次,不过因此拆石膏的计划也彻底延迟了。
最重的伤其实是双手手掌,但也好在没伤到什么重要神经,只是暂时肯定会大幅度影响日常生活。
他缓缓举起裹满纱布的右手,阳光把纱布照的透亮。
指尖浅浅勾了下,碰到了自己的喉咙。
指尖下的触感是一条长痂,很浅,但横贯动脉。
他记得,当时刀尖已经扎到皮肤,手上的血血流如注,顺着刀尖全部汇集在了喉咙上,沿路滑坠地面。
原来如此。
他忽然就想通了昨天付政屿为什么紧张...不,是害怕成那样。
毕竟刚推开门就看见了那种场面,太像被割喉了。
完了。
这次是真的有点完蛋了。
门上的玻璃窗滑过一块影子,他赶紧放下手,接着门被无声推开。
付政屿拎着饭走进屋子。
是中午了。
“屿哥......”他清了清嗓子可还没等要说什么,付政屿就打断他:
“警方那边已经把车扣下了,里面保持的还算完整,已经在取证了。”
他闻言松了口气,“我还有个相机当时扔在墙角了,里面录的是烧之前的样子。”
“嗯,”付政屿帮他把午饭的餐盒打开,“张警官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