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显然不是第一次发生,而这种标准的处理方式也一定是有人提前教的,除了姜野不会有别人。
接受这种随时可能影响工作的病人,甚至能让周围员工都没有一丝不耐地接受。
他看了看姜野。
“屿哥帮我把他扶到后面的休息室,”姜野指了指身后,“他很偶尔也可能突然转化成躁狂的状态,这里东西有点多。”
没一会,思悦端了杯一次性纸杯装的温水走进休息室,她坐到小林旁边,“我来照顾小林,反正最后一波客人走了咱也马上关店了。”
“不用,你赶紧收拾收拾回家,”姜野扯了把椅子坐到床边,“我没在这一阵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,加班还加上瘾了。”
“那没办法,”思悦笑着搓起手指,“老板给的太多,而且你这还没好利索呢赶紧回......”
她说着,眼珠子跟着付政屿抬起的手,落到了姜野手上,眼睛“刷”一下就瞪大了。
......我靠?!拉手了?!
“确定没事?”付政屿捏了捏姜野左手的掌心,刚小林坐下去的时候拽得挺用力。
思悦闻言在一旁曲起手,五根手指甲尖都在嘴里咬着。
原来付医生刚才冲那么快,根本不是因为动静那么大的小林。
“真没事,”姜野握了回去,“要有事我就跟你说了。”
“你能跟我说?”付政屿挑起眉毛,明显一点信任都没有。
姜野心中警铃“唰”地就拉了起来,他造成的那三年空白,付政屿虽然说不怪他、都明白,可这件事在他们心里就是一块切实的疤。
伤害不会因为表面的愈合,就抹消了存在的过去。
以前他以为痛楚会随着时间流失,可事实上,他们只是各自在疼痛中慢慢生长了而已。
“屿哥,”他赶忙攥住付政屿的手,轻轻吻了吻凸起的骨节,“我这回是真没事,下次有事肯定说。”
付政屿看着他的眼睛,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