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嗯,”付政屿看着他勾着的唇角缓缓磨了下牙,“不看自家门口,帮交警扫人车牌。”
“......我好像找到那辆车了。”姜野转开话题指了指电脑。
“是么,”付政屿不知可否地嗤了声手才松开,甩得姜野偏了下头,“再骗一次我就给你捆床上,你也不用......”
“真的吗——”话刚出口姜野就猛地刹车咬住舌尖。
操。
不是......
房间里静得可怕。
监控里遥远模糊的车流声贴着被子震动,付政屿撑在姜野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陷下去几分,床垫发出微弱的呻吟。
付政屿盯姜野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,半晌没再等来一个字音,像那漫长的三年一般,不过没关系,
“姜野,”他冷冷地盯着姜野那双浅色的眸子,“你的贼心和贼胆到底什么时候能达成一个共识?”
要是贼胆向贼心达成一致,还得了?
姜野脑子飞快地转着,却搜寻不到脑子。
付政屿分明恨着自己,所以意思是说,别有贼心,最好退化到和胆子一样怂,好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?
可接下来要住在一起那么久,他又不是个死人。
被前男友这么近盯着的感觉并不好,姜野吸了口气没再回应,偏开头重新看向监控。
“出来了。”不知过了多久付政屿的声音忽然传来,姜野发现自己空白的大脑才重新聚拢。
监控里一辆白色的客车式GL8正从停车场驶出,拐到马路上的时候,车身侧面印有几个黑色的大字,姜野暂停放大。
殡仪车。
接着他按着键盘退到拐弯前的画面,放大截取了车牌,截图里甚至大概看清了司机的脸。
“交警给你发工资么?”付政屿仔细分辨这比违章拍照清晰度还高的画面,但这个司机的脸他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