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百骸的痛此时突然争先恐后地涌了起来,他闭上眼,哪里都痛。
没过一会,付政屿把他的病床降下,推门出去就再也没进来。
他重新睁开眼,看着空无一人的病房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付政屿走了,他们话不投机呆着也是难受。
不过没一会,门忽然被敲了两声重新拉开,他惊讶地看过去又敛眸闭上眼,笑容和善的护工走到床边。
肋骨只是骨裂吗,怎么感觉肺都像是漏了一块,快喘不上来气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半个小时,也可能一个小时,一直望着白到空寂的天花板发呆时,他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政屿哥......你怎么坐在这?”姜麟的声音隔着门传来。
“小麟?”
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看见付政屿的半边肩膀,
“不是陈言接你去了么,他人呢?”
“我趁他停车先跑上来的,放心把政屿哥,我现在好很多了,那个,我哥在里面吧?你怎么......不进去呀。”
姜野愣了愣,他转头问护工,“付医生是一直在外面吗?”
“对,”护工点了点头,“付医生说如果你很疼,或者其他不舒服就立刻叫他,他一直在外面。”
“……”
病房门在此刻被推开,姜野看见妹妹走了进来,他视线停顿在她身后。
没有人。
姜麟顿了下步子也跟着回头,但没有人要进来,她只好关上了门。
“哥。”姜麟小跑过来,拧着清秀的眉毛打量了他一圈,接着眼眶唰地就红了。
“诶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