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面的时候想得快疯了,担心得快疯了,见到的时候忍得快疯了,装得快疯了。
胸腔里的憋闷快要炸开,他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,付政屿愣了一瞬,却在姜野靠近的顷刻间抬起手。
砰——
付政屿抵着姜野的肩膀把人推得撞到了门上,姜野手里的纸袋“哗啦”掉在地上。
听着眼前人喉咙里的闷哼,付政屿低头盯着那双眼底发红的双眸,薄唇微动,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姜野怔怔地盯着抬眸,片刻后垂下眼笑了出来。
笑得五脏六腑都在疼,疼得背都微微弓了起来,他抬手想抓住付政屿的手腕,半途却缩了回来只拉住付政屿衣服的前襟,
“屿哥......”他深深吸了口气,却空得心慌,像是胸腔被炸穿了个洞,“当初,当初我还有些没说的借口...你现在还想听听吗?”
“不,”他话说得磕绊,但付政屿却毫不犹豫地摇了头,
“我们之间,没有误会。”
茫然间,付政屿的手从他肩上抬起,却忽然扣上了他的后颈。
骨骼上哪层薄薄的皮肤被指腹狠狠摩挲而过,“我唯一不知道的只有这里。”
那片三年前留下的刺青突然针扎般痛了起来。
他望向付政屿,听见自己的呼吸乱得不成章法。
第12章
又是落荒而逃的身影,付政屿沉默地看着被留在地上的袋子,半晌给李依墨发了个微信让她过来取。
姜野最后还是没说那个纹身是什么意思。
但可能还是不知道的好,刚才也是冲动了,他现在实在不适合对姜野有任何一丁点的在意。
坐诊这天还算轻松,但第二天手术就排满了,最后一个患者有点麻烦,付政屿八点多才从手术室出来,他揉了揉有些僵的脖子拿出手机。
屏幕最上方的通知栏有一个像素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