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带你回去看看眼科吗。”
“......”
思悦撇了下嘴,然后略微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“老板,我能......”
“不能。”
“不是,”思悦把伞谄媚地往姜野那边偏着,“今天那个贼高冷的超帅医生......是急诊的嘛?”
姜野瞥了一眼思悦,这话给她拐弯抹角拐的,“不是,神外的。”
“啊神外的呀,那老板您怎么认识他的呀?以前脑子生过病?”
“......”
现在经济不景气,虽然他这没受什么影响,但裁员也不是不能考虑。
姜野回头看了眼半夜常年亮着的红色“急诊”二字,“三年前我上大学的时候,这位神外医生给我看过肾。”
思悦愣了一下:“什么玩意?”
*
夏日过盛的医院开足了空调,但姜野感觉额头的汗顺着下颚落了下去,后腰像被塞了块烧红的烙铁。
他发誓刚才疼得眼前发黑时拽住的白大褂,绝对是在急诊门口——可眼前这位胸牌上怎么写着:
“神经外科 付政屿”。
但无所谓了,是个医生就行,他一直很能忍痛,但现在居然已经疼得几乎站不起来了。
“医生......”姜野弓着腰单手撑了下膝盖,手指轻轻抓了下对方的袖子。
“怎么了。”
他听见头顶的声音问道,和这医生镜片后的目光一样冷。
还医者仁心白衣天使,这哥们跟个大冰箱一样在这制冷。
“疼……”他吸了口缓了一下,“先是肚子,然后是......下面,现在是后腰。”
他说完隐约感觉这位医生似乎不喜欢被人拽衣服,闭了下眼收回手,勉强重新站直身子。
然后他看着眼前的医生眉毛稍稍抬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