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体型变大,尽管是处于下位,作为妖精的威慑感并没有减少一分,两种杂糅的气质在同一个人身上,尽显矛盾和诱人探索的致命吸引力。
项唯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和那双勾人的眼睛对视,没一会儿就觉得受不了。天呐,沈霁月一定不是什么正经妖怪,怎么做出这幅姿态,让人心脏
怦怦跳得很快!
才十八岁,没有早恋过的大学生感觉不妙,紧急撤离。
拿个平板给他玩,让他了解一下人类社会,项唯果断回到房间,摸摸胸口,淡定淡定,那只是你养了五年的蛇!
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,再次从房间出去,项唯已经一副内心毫无波澜的样子,问沈霁月是哪个林家,现在太晚了,如果在本市的话,明天他们就一起去找人,摆脱黑户身份刻不容缓!
“我靠!是这个林家啊?!家里从政的,那妥了,给你办个身份证而已,小菜一碟。”
项唯恍恍惚惚地给他翻找新的洗漱用品,教他怎么用,带他去客房休息,说:“快睡,明天早上就出门,晚安。”
沈霁月躺在床上,见他雷厉风行地关灯关门,在黑暗中说了声晚安。
鸡飞狗跳的一天随着夜晚到来,归入沉寂,两人都陷入梦乡中。
第二天一早,项唯就麻溜坐了起来,跑到客厅里小黑经常睡觉的沉木上看,眼神又四处扫了一圈,没看到小黑,昨天果然不是一个梦!他家小蛇是小妖精,变成人了!
拉着人开车前往林家的路上,项唯才想起问沈霁月:“你那什么传承记忆里前辈的信物,就是那个鳞片,怎么来的?你还有储物空间啊?”
就小黑一条蛇光溜溜在他家生活了这么久,哪里的信物鳞片?他从没见过哇!
“是我身上的鳞片。”沈霁月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,闻言回道:“没有储物空间。”
“噢噢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