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床啦起床啦。”
沈霁月自然地伸手抱住他, 将人搂近,脸颊蹭了蹭他, 哑声问:“几点了?”
得知时间后也没赖多久床,只是抱着他又躺了两分钟, 在蛇的兴奋催促下起来。
干脆利落地洗漱完, 换上一身运动服, 两人没有选择三楼的健身房, 而是绕着庄园跑步。
项唯还是第一次这么早起来运动,他以往也知道沈霁月有早起运动的习惯,但都不太在意, 直到昨天一睁眼,看到身边的人不见了。
他先去刷牙洗脸, 因为不饿,就没下楼吃饭,而是在房间里等了等,才见到汗津津的人走了进来。
是还在冒着热气的沈霁月,多新奇呀,项唯立刻凑了过去,刚要伸手就被对方阻止,说衣服上都是汗,蛇想了想,还是想碰,于是让他把衣服脱了。
脱了不也有汗,沈霁月无奈,满足他的好奇心,脱了上衣,又用湿纸巾擦擦,简单清理一下,然后就被捏了捏手臂,摸了摸腹肌。
项唯凑得近,边上手还边问他什么感受,跑步累不累,现在渴不渴,人家说渴他也不动,就这么过了把手瘾。
大早上刚运动完,就被心上人这么摸摸碰碰,别说沈霁月是个身体很健康的男人,就算是阳痿男,也该受不了了。
他握住项唯停留在自己腹部的手,不等他质问,就将人拉近撞入自己怀里。
“张嘴。”
这几天亲多了,沈霁月声音刚落,项唯就条件反射张开嘴,跟他接吻。
黏腻的水声在两人相碰的唇齿间传开,项唯看着他,觉得这个姿势有点不舒服,把人往后一推,让他靠在后面墙上,自己顺势往前走一小步,圈住他的腰。
身体紧紧相挨,他趁着沈霁月愣神瞬间,吮了一下人的舌头,见他眼下有点红,轻轻用颧骨蹭着那块皮肤,好似十分怜惜。
房间里开着空调,但可能因为站在门边,离冷气太远,又因沈霁月刚运动完,身体还在冒着热,贴着的皮肤传递着不断散发的热气,项唯觉得自己的身体温度也开始升高。
一热,蛇就有些懒洋洋的,动作慢了下来,见人呼吸急促的样子,从他口中退了出来,只不断轻啄他的嘴唇,亲昵地跟他脸蹭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