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眨眼睛,蛇回答他:“不喜欢。”蛇不喜欢衬衫西裤,感觉紧绷绷的,活动起来不太方便,休闲宽松一点的衣服穿着就舒服很多。
回答后,见沈霁月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,目光投向自己穿的衬衫和怀里抱的外套,好像在谴责他不诚实,竟然骗人。
蛇往怀里藏了藏抱着的衣服,怕他说既然不喜欢就还给他,灵机一动,随口道:“我喜欢你的衣服,香香的。”
所以能不能继续把衣服借给蛇穿呢?他眨巴眨巴眼。
蛇只是一条蛇,不会出汗,不会把人的衣服弄脏的,请放心借给蛇衣服!
咦咦,人耳朵怎么红了?
项唯惊奇地瞪大眼睛,手飞速地伸出去,捏住他的耳垂,烫的。不怕,蛇的手是凉的。
沈霁月先是猝不及防之下,被他类似调戏的话搞懵,还没反应过来,又被他捏住耳朵,条件反射般抬头看向他。
项唯却依旧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一样,目光满是好奇地看着他,特别是看着他的耳朵,瞬间就红了诶,干脆整个手掌捂了上去。
...
两人保持这个奇怪的姿势沉默了一会儿,沈霁月微微偏头,从他的手中出来,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说他,甚至开始怀疑自己,项唯这样真的是开窍对别人动心的样子吗?
“你...”话一出口就顿住,沈霁月按了按眉心,垂眉避开他的视线,轻声道:“不能随便对别人说这种话。”特别是他这种本身就心思不纯的。
项唯不解,他说的是真话啊,为什么不能说,于是满脸不赞同地问他,还振振有词开口:“我又没有说谎,你的衣服就是香香的啊,我夸你呢!”
不感谢蛇就算了,怎么还不让他说!如果沈霁月不能说出一二三个理由,蛇是不会改口的。
沈霁月见他满脸不服气,又想叹气,耳朵却更红了,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