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澄清是要澄清哪一条?如果只是单纯的澄清金主和情人的关系,那他们要订婚的关系就属实么?如果两条一起澄清,那之后如果真的有别的什么可能,很容易被打脸。
沈霁月叹了口气,还是决定不把话说死,给自己留了余地。
但情人和金主这个说法太难听了,不仅侮辱了他,也太侮辱项唯了。
借着这次宴会,沈霁月利用傅云岑这个工具人,假装不经意间澄清了他和项唯从未有过包养关系。
刚巧听到这话的客人&傅云岑;噢噢,知道你们两个是自由恋爱,心意相通,情投意合,情比金坚的一对了,绝对没有包养这种俗气肤浅的行为。
...
那边宴会进展到辟谣阶段,这边沈霁月和他的新朋友也结束了新一轮的吃喝,正在依依惜别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项唯问沈朗。
听到他说他要去外国上学,项唯就倒吸一口凉气。
天呐,外国?那得多远啊!
为什么要跑到那么远去上学,蛇每天在家里上学都觉得不想上,不敢想还要大老远去外面上学,不能天天回家,好久才见沈霁月和蛇蛋一次的日子,蛇将不再坚强。
用看勇士的眼神看着他,项唯多给他拿了些甜品零食,多吃点,这也太辛苦了!
“要到暑假了,我放假就回来找你玩。”沈朗不知道自己竟然因为这种原因被敬佩怜爱,他还在兀自忧伤:“你没事就发vx给我,不用担心时差,轮回也没关系!”
“嗯嗯!”项唯郑重应声,保证自己一定会多多给他发消息的。
新朋友一走,项唯就拿起手机发消息问沈霁月什么时候回来,然后思考今天要尝试哪一种有新鲜感的保持友谊方式。
选项实在太多了,他和沈霁月认识也才一两个月,还有大半的时间项唯都在上课,相处时间实在是少之又少,哪里谈得上什么相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