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霁月左右为难地思考如何克制感情,直至放下,是否需要物理隔离,精神戒断,具体要怎么做,准备列个计划表。
项唯就是这个时候冲了进来,像一阵七彩的风蛮横地卷进灰黑色的雾里,飞扑到沈霁月面前,跟他无限靠近,左脸贴贴!右脸贴贴!mua!mua!大功告成!
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快到他做完时,沈霁月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下午好!你也睡醒了吗?”项唯没看出人类朋友的懵然,自顾自打完招呼,探着脑袋凑到他的本子前,看他在写什么。
咦,这个“一、物理隔离。一周...”是什么意思?噢噢,还没有写完,刚写了几个字,看来沈霁月也才醒啊,他们可真是太有默契了!
蛇抬起脸,又朝他笑。
沈霁月却又像是被烫到一样,脸颊烫,眼睛烫,心脏也烫。
他立马移开目光,嗖地合上本子,怕被项唯看到自己要疏远他的计划又要生气了,全然忘了自己还没写到那里。
“睡得怎么样?”沈霁月冷静下来,反问他,想起他喝醉的事情,又问:“今天喝了多少酒?”
一被严肃地问,蛇就老实下来,觑着他的脸色,见他不但不像生气,气势还没有教训蛇写作业的时候强,又秒支楞。
“睡得很好!谢谢你帮我洗澡!”先回答容易答的,再很懂人情世故地感谢一波,项唯才继续道:“只喝了一小杯红酒噢。”
他伸出右手,拇指按在小指前面一小截上,形象地比划着,真的喝了很少很少的酒。
【酒虽好,也不要贪杯哦。】——某个广告语突然在这个时候跳进脑中,让项唯赞了一声自己的百试百灵的直觉,果然,这个时候要说自己没有多喝酒。
虽然事实也确实是如此,项唯只喝了少少的一小杯。大眼青年哪里敢灌他酒,他们在吃东西的时候,他喝了一点酒,项唯因为好奇也跟着他喝了一点。
就这么小半杯,就让蛇醉了过去,纯粹是他第一次喝,酒量太浅。
沈霁月此时也在感慨他酒量太差,酒品也...只能说是阴差阳错,让自己认清了感情,好在现在为时不晚,趁感情还不深,尽早断了还不算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