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输液。
询问了一些腿伤的问题,医生嘱咐完注意事项就离开了。
沈霁月这才垂眼打量起这个不速之客,长相不再多说,男人身上还有很反常的点是,哪个正常人饿晕过去了,力气还这么大的?
他曲起手指,在男人的手背上敲了敲,紧紧握住他的手顿时松了一点,不再攥得死紧。
他动了动手腕,那只手又再次攥紧,敲一敲,松开...
又有谁晕了还能有意识?
沈霁月嗤笑一声,不再把注意力放在男人身上,反正有的是时间,他不介意在弄清沈怀平真实意图前,陪一个费尽心机攀扯上来的骗子玩玩。
敢接沈怀平发的关于他的任务,那就让他看看有多大能耐。
...
项唯正在做梦。
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梦,很新奇。
与以往出现在大宅子里的场景不同,这次的地点是在山峰上,四周种满了粉白色的梅花,风一吹,花瓣在空中下起了一场梅花雨。
梦中的他变回了蛇形,盘在一个穿长袍留长发的男人手上,有些开心地在玩耍,可能是第一次缠绕在活人身上,他没有控制好力道,身下的白色皮肤被勒出隐隐红痕。
男人屈指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,不重,带着十分的亲昵,蛇蛇抬起头看他,放松身体,低头看被缠红的皮肤,嘶嘶叫。
项唯知道它在说什么,这条跟它长得一样的蛇在说对不起嘛,下次不会缠这么紧了,于是长发男人低声跟他约定,只要他伸手敲敲小蛇,小蛇就知道自己太大力了,要松开一点。
唔,人类好弱小,好容易受伤。
项唯在梦中的小蛇说话后,才知道它不是自己,噢,他又跑到别的小蛇的梦里来了,还很有代入感地附身在它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