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家的……弟弟。”盛遂赶紧补充。
“我这个兄弟,他……死了……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车祸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他临终前委托我帮他照看弟弟……”
林冉:好狗血的剧情。
盛遂:这已经是我大脑急智下的产出了!
林冉好奇问道:“他父母呢?”
“呃……也死了……”
“他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呢?”
“……死了。”
林冉:……
云泽在一旁听了忍俊不禁,背着身偷笑。他真是服了这个狗血编剧。
“那……”林冉又想发问。
“那什么那!你是八卦报社的记者吗?有空干点正事,怎么总对别人家的事刨根问底的!”
盛遂及时止住林冉的发问,反击回去。
“最近学习挂科了吗?还能愉快的毕业吗?”
林冉一愣,顿时伏小做低,跟表哥赔笑着:“哥,我这还有点事,先走,回头去外公家聊哈。”
盛遂嫌弃地朝他摆了摆手,示意他可以滚了。林冉也没识趣地没再多留,赶紧拉着朋克女闪人了。
盛遂松了口气,这才回头对云泽歉意一笑。云泽毫不在意,他巴不得那个将他拉抵债的赌鬼父亲赶紧去死。
盛遂又凑到云泽身边看了一眼他的手机,这会他已经可以熟练操作了。
云泽那白皙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,曲起的指节处微微泛着紫红。
盛遂见状不禁蹙眉。这是他与他那禽兽父亲打斗时磕到的吗?这双素手该跳跃在钢琴的琴键上,该执起画笔挥舞在画板前,而不是与血亲拳脚相向,浸染愤恨。
“手……疼吗?”盛遂不经意地问道。
云泽手指微颤,停下了动作。他抬起头,安静地望着盛遂,竟是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关切。
“不疼的。”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