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,微颤的深茶色眼瞳中写满了焦急。
他一掀锦被,翻身下床,拉过搭在衣架上的外袍,一边疾步走着,一边系着衣带。盛遂虽不明白“炸药”究竟是有多大威力,能让他家夫人瞬间变了脸色。
但不管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,他现在都得陪着夫人先去儿子那边问个清楚。
云泽在盛遂和暗夜的陪伴下,大步走进书房。不等坐下便焦急问道:“那姜国太子现在何处?”
盛珩廷第一次见到爹爹如此神色,便知“炸药”不是寻常武器。定是威力巨大,才让爹爹如此惊慌。
盛珩廷认真地回道:“人还在狱中。”
云泽闻言一怔,连忙吩咐:“快,把人带来,问清楚炸药的事。”
盛珩廷给爹爹倒了杯茶,安抚道:“已经让唐十三去带人了。”
云泽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。
盛珩廷看着爹爹的神色,好奇地问:“爹爹,那炸药到底有何威力?”
云泽叹了口气,“那本不是冷兵器时代该有的东西。它的威力顶得上一货船的黑火药。可以将高山夷为平地,将城墙炸成碎石。”
众人闻言倒抽一口凉气,这么强的武器,如何问世的,大家不言而喻。
书房内陷入一片寂静,唯有泥炉上的水壶,还在咕嘟咕嘟的冒着水泡,翻滚着在场众人的心绪,蒸腾起一片焦躁。
盛遂凝眉道:“这事或许有转机。”
众人闻言转过头,望着安亲王。
盛遂继续道:“姜国太子此时将这么重要的信息透露给我们,并告知大盛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。这就说明我们有机会阻止炸药出现在战场。”
盛珩廷听着父王的分析,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。“而且姜离的谋划很奇怪,感觉他的矛头并不是真的指向大盛。”
盛遂与儿子对视了一眼,“有没有可能是……借刀杀人?”
众人望着盛珩廷,似是想从他嘴里得到最后的判断。
其实盛珩廷的心里早有推断,只是他还需要再与姜离确认一下。
说话间,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几名狱卒抬着一块木板,将半死不活地姜离抬进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