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监察院就三天两头的生病……”
盛珩廷默默听着叶辰像个老父亲般,絮絮叨叨又说了很多,像是要通过自己的嘴,将叮嘱带给暗夜一般。
那些话像是堆砌在他心头的石头,一块块,沉重的要将他的心压碎。
暗夜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的陈年旧疾吗?
可当年他离开自己身边时,还是一个健康完好的体魄。
盛珩廷长吁一口气。
暗夜……离开王府的那三年,你究竟经历了什么?!
叶辰终于念叨完了心里的话,盛珩廷也终于听完了暗夜的各种病症。
他现在归心似箭。只想立刻回到东宫。
他要抱一抱那个生下来,便被人做成棋子的小四!
抱一抱那个生下来,便没有人在乎他死活的小四!
抱一抱那个没人疼的小四!
盛珩廷站起身,冰冷地道:“至于那个细作,生不如死的方法监察院应该有吧?”
叶辰会意,拱手一礼。
盛珩廷告辞了叶辰,出了监察院。
唐十三还牵着马,候在院门前。
盛珩廷沉默地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,将眼中的水汽倒回眼眶。
他哑声呢喃:“小四……往后,我来疼你。”
说罢,盛珩廷收敛心绪。翻身上马,一路飞驰而去。
此刻的东宫。
红豆和小吴公公正带着一帮宫人忙活着。
两名女官又抱着琴,来了东宫。
红豆现在可不会让她们轻易进到寝殿中,因为寝殿卧房中,还躺着他们未来的主子呢!
红豆一抱胳膊,下巴一扬,堵在寝殿门口。
“你们又来干嘛?昨日不是跟你们说了,太子不喜欢听琴。”
那两位女官笑的一脸羞赧,是说来东宫赴任,也不知道具体该干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