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亲王与安王妃不经意间,涉入了朝堂纷争。将当时正如日中天,势力占据了大半朝堂的镇国公一家,逼到反叛。
一夜间,镇西府被抄家封府,镇西将军被斩。全家削籍流放。二皇子被送到封地,无召不得回京。皇后被废,打入冷宫。
若说当年二皇子最恨谁?
那便只有将他拉下王座的安亲王一家。
可是二皇子被分到了远离京都的南境,他如何能在宫中留有势力?与废皇后再次联络上?
暗夜神色逐渐凝重起来,监察院一处竟然没有查到这些信息?!
他与太子对视了一眼,莫不是监察院也有暗探?
春猎和宫宴上的刺杀储君,又是否与他们有关?
如此深究下去,暗夜只觉得毛骨悚然。
盛珩廷一边踱着步,一边分析着。
“倘若刺杀的主使真是废皇后,那她还能安坐在后宫,就是不怕你们查的。她应该早已将生死看淡。”
暗夜面冷如霜,严肃地回道:“既然知道风险,我们便不能留她继续在宫中。”
盛珩廷没有应暗夜的话,只自顾自思考着。
放出宫去的鸽子,到底是寻的谁,宫外的势力又是谁?废皇后应该是还有合作之人。那人图的是什么?
暗夜看着盛珩廷沉思,他不能让小殿下生活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中,他需要尽快找出所有威胁到小殿下安全的人!
盛珩廷端起桌上的茶盏浅润了一口,忽然对暗夜道:“明日起,你就去盯冷宫那边的动静吧。接下来他们还会接头的。”
暗夜拱手应了。
虽然他更希望离东宫近些,但监察院是要追出所有潜藏势力的。他不能乱了方寸,拎不清轻重。
盛珩廷又抬头,对着门外招唤道:“红豆!”
殿门应声而开。红豆从屋外走了进来。
“殿下,有何吩咐?”
盛珩廷站起身,望着夜空中的明月,恢复了闲散的神色。
“孤近日忽然来了兴趣,想要作画一副。让穆辞过来给孤磨墨。”
暗夜闻言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“殿下!您要将她放在身边?”
盛珩廷轻笑一声:“穆姑娘救过孤,孤不能冷落她。让人家觉得孤没有良心。”
暗夜抿着嘴唇,只觉这句话刺耳的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