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的阳光,将天边映出一片火红。白色的云朵被红霞染成了血色。
暗夜趴在医榻上,整个人高热地像个暖炉。他面色潮红,嘴唇却是苍白。
医师们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肩颈,完成了伤口的包扎。为暗夜轻轻盖上薄被。
追魂箭已经被取出。箭钩上带着些许血肉,静静躺在铁盘中。
六处将箭头带了回去,留下五处继续照顾副督使。
监察处的医堂是没有麻药的,因为习武之人都怕用麻药后,影响自己的反应速度。
暗夜就这样生生挨着,人已经疼麻了。
只有时不时地咳嗽时,才会牵动伤口,让人清醒一些。痛感也随之再次回笼。
他抿了抿因为喘息而变得干燥的唇,刚想侧头换一下姿势,便又扯到了背后的伤。
“大人!您醒了?可想喝水?”
一旁看顾的侍卫立刻上前,蹲在床榻边,询问着暗夜大人的情况。
暗夜点了点头,在侍卫的协助下,抿了一小口水。
“太子可安好?”
侍卫点头应着:“好着呢。听说回营途中遇到了一位女官,女官喊来了侍卫,将太子救了回去。”
“太子伤势可无碍?”
“无碍,无碍。您就放心吧。”
暗夜松了口气,又问:“宫里可有将刺客送来?”
侍卫回禀道:“送来了。已经押到地牢,审讯去了。”
暗夜虽说气息不稳,眼中却仍透着冷意。
他咬牙狠厉地命令道:“好好审!刺杀太子,罪该万死!”
春季的清凉,很快便被初夏的温热代替。
监察院五处的医师,终于不用再操心暗夜大人的箭伤了。
暗夜恢复了一个月,皮肉上的伤口已经愈合。只是咳疾一直没好,三天两头的咳血。
若再遇见个阴雨天,那便会全身疼。
监察院的侍卫们,都习惯了他们八处副督使大人病娇的身子骨。
但即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