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”方池再也受不了，叫出声，他蜷曲在地上不敢动，脸色变得青灰如死，冷汗泠泠，好像身体的水分都要沥干一样。

裁判吹哨，宋之浚跟杨教练一起冲上前，“阿池/方池。”

“快送去医院。”杨教练伸手拨开方池的袜子，看出伤势的严重。他眉头锁得很紧，现阶段不是能不能去美国的问题，这或许是他一辈子的创伤。

“浚浚。”方池嘴微张，抬起手。

“我在，别怕。”宋之浚紧紧握住他的手，眼泪一下就滑下来。

“我的腿断了吗？”方池额间青筋浮现。

“别乱说。”宋之浚打断他，体育中心的医护人员抬起担架，将方池搬到上面，方池看了眼王浩新，张嘴想说什么。

王浩新制止了他，“我知道。”

宋之浚和方萍跟车去就近去了西华医院，在路上给唐跃明打电话说明情况。叶陵安和杨君也开车跟上，宋之浚让李绍林等人暂时别去，免得影响医院的环境。

宋之照起身，朝球场边走过来，杨教练正在安排替补队员上场。宋之照走到球场边，与王浩新的眼光不期而遇。宋之照朝他笑了笑，在外人看来，那是多么人畜无害的一张笑脸呀，而王浩新却感觉背后一阵发凉。

“Well done！”短短的两个单词比宋之照的嘴里说出来，令人惊悚，可又那么好听。

王浩新捏紧了拳头，瞪着宋之照，却得到一个更灿烂的笑脸。王浩新气得扭过头，朝球场中心走去，杨教练已经安排好了替补，布置了战术。

到了医院，方池被送进去拍X线片，宋之浚等人在外焦急地等着。杨君拉过叶陵安，“等下方萍说什么，你可千万别跟她争论，这是医院，再者她的性子你知道。”

叶陵安点点头，他闭上眼，靠在走廊的墙上，沉思着什么。

方萍看见杨君和叶陵安碰头私语的样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