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我不该去弄死那畜生,勾走我儿子,还得看他俩卿卿我我?”宋程说着说着又来气了。
“你有什么气冲我撒就行,不过得等到两年后。”宋之照伸伸懒腰,最后一场积分赛过后,他就要去日本了。
“成交。”宋程也起身,“不过美国,他是万不能去,这事就算给你的入门考验吧,别让爸爸失望。”
“看来,你对大哥也不是毫不在意嘛?”宋之照的话戳中了宋程的心窝,他挥挥手,“去吧,一个人在外更要小心谨慎,我等你回来。”
看着宋程上楼的身影,宋之照忽然觉得他似乎苍老了些,更加孤寂。宋之照坐到沙发上,抽出一支烟点燃,拿出手机。
“阿照,这个时间还不睡?”电话那头传来袁顾小心翼翼的声音。
袁顾入伍快半年了,而宋之照也将留学日本,这样来看,二人几年都见不到。“你到底去当兵还是去做贼了?”
“我的小少爷,我现在是在厕所里跟你聊天呢。”袁顾又压低了声音,不能吵着其他战友。
“我去,感觉闻到味了,你真是恶心。”宋之照嫌弃不已。
“你现在越来越装了,学什么不好,学浚哥的洁癖,你有人家那文艺细胞吗?”袁顾跟宋之照的嘴仗从来不肯认输。
“我学他,算了吧,没那么大的胆。”宋之照自嘲起来,“上次灵泉山看桃花,你不是说方池像我哥的婆娘一样粘着他吗?”
“是啊,亲热得不得了,比我俩还亲。”袁顾说道。
“人家是货真价实的两口子。”宋之照口吐真言。
“呀!”袁顾一时拿手捂住自己的嘴,“真的假的?你可别跟我开玩笑,这事开不得。”
“嘁,你不知道,人家两个已经共筑爱巢、比翼连理了。”宋之照翘起二郎腿,吐了口烟。
“这浚哥的私生活,我也不便多作评论,”袁顾很理智,“他本就不是任性妄为、叛逆背道的人,他把方池纳入未来的人生规划,我相信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有意顶撞家庭,而是真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