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回去了吗?”宋之浚看了眼球场。
“嗯,”方池点头,“我跟教练打声招呼。”
“宋之浚,真是太有缘了。”方池刚离开,宋之浚就听到一个女声,如果他没记错,是吴静。
宋之浚抬眼,她怎么也在这里?“吴小姐,你的足迹可真是遍布益州大小角落?”
吴静的脸有些尴尬,她也是昨天才听自己表弟王浩新提起,宋之浚最近常常来他们训练的地方找锦师大的方池。
“我弟弟也在省队训练,就来看看。”吴静指了指王浩新。
宋之浚战点点头,不再说话,他走到另一边坐着,又看了看方池,怎么还没谈完。
“你们师兄弟关系可真好。”吴静也跟着过来。
宋之浚依旧不语,就盯着方池看。方池跑过来,看着吴静,宋之浚一脸不耐烦,他提起包包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走吧,回去。”宋之浚朝吴静点点头,“吴小姐,告辞。”
吴静追上两步,又垂头丧气,王浩新走过来,“姐,我说你可别来了。姓宋的那人太装了。”
“他没女朋友吧?”吴静又问道。
“我哪知道?”王浩新撇嘴,“方池整天和他在一起,你去问他呗,对了,那个钱秋雁不是和宋之浚玩得好吗?你怎么不去问?”
“别提她。”吴静有些生气,那天她还见着二人去买衣服。
“你怎么就看上他了,”王浩新摇头,他也总是搞不明白吴静的心思,“益州这么大,比他优秀的人多得是,何必苦追不放。”
“若是他搭理我一言半语,我或许不会如此着迷。”吴静看着那二人离开的地方,悠然道:“他越是高冷不可攀,就让人越想接近。”
王浩新的白眼翻了又翻,他提起包,“我看你,下次来硬的,别这么斯斯文文。”
“怎么个硬法?”吴静追上去问道。
“迷晕,放倒,拖上床,然后爆米花,再拍个照留证据,最后去找他爸妈,不给个说法就报警,告他强。奸。罪。”王浩新一口气把流程讲完,又继续道,“不过,要是哪个环节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