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你?我问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方池一步一步迫近,“你耍我是吧?”
“我没有。”宋之浚转身,看着方池的质问,他有些提不起劲。
“哼,我算是看穿了,”方池冷哼道,“肆意撩拨别人,然后抽身离开,你完全就是一个沾花惹草,不负责任的人。”
李绍林没离开,又折回来,方池这话完全简直就是给宋之浚打上渣男标签。“方池,你乱讲爪子?浚子是那样的人吗?”
方池撇了眼李绍林,一直直盯着宋之浚,想从他口中得出一些话语,只要他开口,自己就愿意相信。
“你说是就是吧!”宋之浚丢下这句话,便丢下方池和李绍林,离开了操场。李绍林看了看方池,叹叹气,去追宋之浚。
夜已经很深了,宋之浚又坐在椅子上,吧嗒吧嗒地按着台灯开关。他仰着头,瘫坐在椅子上,不知道方池现在睡了没。
下午在学校里方池说的话,让他心神难安,他以为自己欺骗他,把真切的感情当成儿戏。李绍林很正经严肃地问了他,到底对方池是怎么样的感情?一时的离经叛道,还是渴望惊世骇俗的异样?
宋之浚没有回答,因为他知道这路会走得很艰难,原本他只以为是自己的一厢情愿,但是方池有回应,他也有同样的感觉。这让宋之浚感到害怕,他不是退缩,不是逃避,是对方池那义无反顾的冲劲而感到恐惧,怕他会为了这段感情丢弃自己的前程和一切。
冬天又悄然接近,马上就要元旦,按照惯例,锦师大各级各系也有元旦汇演。而宋之浚也对文艺这种事不上心,倒是听李绍林提起,方池想找一个小提琴手,刘娅自告奋勇地揽下这活。
宋之浚的低气压连肖芸也感觉到了,她认为是自己儿子快毕业,为工作的事发愁,也就没有过多地打扰他。
宋之浚刚洗完澡出来,手机便振动起来,是方池。宋之浚的手一抖,他永远也无法狠下心来拒绝方池,这才犹豫不到两秒就接起电话。
宋之浚没说话,电话那边传来方池重重地呼吸声,“浚浚。”只是一句喊声,就把宋之浚所有的心里的防线都击溃了。
“阿池,你怎么了?你在哪?”宋之浚着急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