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可以了。”
难以置信,林理寻瞪大眼。
牵着手在药房前,谢寅将他稳稳放下,低头亲亲他嘴唇,自责说是之前陪他太少,声音温柔,保证以后会再早点下班,要多点回来陪他。
可是……可是……
小Omega欲言又止,嘴唇红红,脖子上的印子也没消透。
也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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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谢寅果然收起重要工作,每天比之前更早两小时地提前下班,一进门便抱着他亲,推搡着被拉到卧室,房门关上,一整晚都是小Omega可怜的呜咽声。
每天清晨,林理寻可怜地从床上爬下来,拖着被弄得差不多的虚软身体,固执地要跑去卫生间洗脸。
呜……
镜子里的小Omega湿湿红红,样貌可怜巴巴,偏偏小脸又透着红润,皮肤白皙,明显被滋润得很好。
低着头,看了两眼脖子上斑驳吻痕。
圈圈还没出生呢,难道要急切地要再给他造个弟弟妹妹。
这样的生活持续两周,再度拉去检查,医生惊喜发现信息素竟然在短短时间内就被补够,又开了几副中药,从强药效改成调理身体。
林理寻焉焉坐在椅子上,心情很不高兴。
苦兮兮被弄了两周,好不容易补充完信息素,竟然还要喝苦苦中药。
吃西药外面还包着层糖壳呢。
这医生就是个庸医。
要准备的东西很多,两人逐渐忙不过来。
一天,家里请了保姆,林理寻站在厨房边,看着阿姨切菜洗菜。
保姆经验丰富,动作熟练,给他煮黄橙橙鸡汤,没一会就把活生生一只鸡处理完,切块扔进蒸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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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理寻看着看着,突然开口:
“阿姨,你会不会做那种有特殊功效的汤呀。”
他这几天刷帖子看到的,丢进不同的药材,可以煮出完全不一样的药效,看成锅里澄澈鸡汤,没来由地问了一嘴。
阿姨有些诧异,转头问:
“可以是可以,但你想要什么药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