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嘬了一口小Omega的下嘴唇,谢寅给他拉上被子,说:
“坐好。”
林理寻乖乖坐起来一点,靠在床头,看着男人下床,拿起床头柜上温水,连带着几枚大大小小药片,一同递到他手上。
医生上门检查好几次,特意嘱咐,他的信息素及其不稳定,需要药物抑制。
吞了口水,含糊咽下去,不小心咬破外表一层糖壳,苦味漫出来,不太熟好受,又胡乱咽了几口水。
药瓶连一半都没有空,小Omega很不高兴,苦兮兮抬头:
“这个还要吃多久?”
苦涩味太重,林理寻喝得难过,一副受很大委屈的样子,谢寅心疼抬手,摸摸他的脸,声音很温柔地说:
“等过一阵,信息素稳定下来就好了。”
可是……可是医生跟他说过,要完全稳定下来,还要好几个月呢。
抵抗力很差,这些天不仅要吃苦苦的药,还不能感冒,不能吹空调。
小宝贝又有些难过,身体陷在柔软适舒的被子里,眼睛红红,很难受很委屈的样子,看得人实在心疼,谢寅捧着他小脸,轻轻吻了下他的额头,低声问:
“等稳定下来,马上就停药好吗。”
低头吻他,亲他红红嘴唇:
“都有小宝宝了,怎么还这样不懂事?”
拉着林理寻的手,轻轻抚到小腹上,月份太小,那里还很平坦,尽管如此,谢寅心中还是涌上奇异感觉,无比兴奋,却又无比柔软。
他要当爸爸了,尽管不是亲生的,但他还是愿意,把这个还没成型的小东西,当做自己的孩子去爱。
很想专心陪他的宝贝,后期的工作被剧烈压缩,每天都加班到很晚,特意发消息嘱咐不用等待,但有时候深夜到家,卧室的灯却仍然亮着,小Omega安静捧着书,不顾保姆劝阻,非要等男人回到才肯熄灯。
自觉陪人的时间不够,看见小孩眼底下浅淡乌青,自责又心疼,吻着他侧脸,问:
“哥哥最近是不是回来得太晚了?”
林理寻侧低下头,小手抠着被子,难过说:
“你都不爱我们宝宝……”
不然怎么会天天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