搐,控制不了地朝前点头:
“呃……嗯……”
口齿不清地辩解,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:
“我没有……呜……!真的没有……”
完全不听,仍强硬将Omega桎梏在狭小空间里,深重吮咬他颈侧皮肤,牙齿狠厉扎进腺体,头脑晕沉,几乎无法思考,身后亲吻粘腻水声,越亲愈发觉得绝望。
好疼啊,真的好疼。
为什么咬得这么用力,每次都会出血,咬一次就几天几夜泛着疼。
视线涣散盯着眼前某个点,不自觉开始发散,脸上满是冷湿泪痕,崩溃地逃避。
为什么书上说的相处他从来没有过,是自己不该得到那样的对待吗,陆游风说的是不是真的是对的,谢寅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自己了。
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自己丢掉,被弄得破破烂烂,跟个玩具一样随意被扔到路边。
“呜……”
晃着脑袋出神,突然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,终于被松开,车辆发动,林理寻瑟缩着裹着外套,侧躺在后排,蜷着手指发抖。
没把自己丢掉。
但他明显生气了……
被注入太多信息素,不知什么时候晕沉着回到公寓,再度被捞着抱起,呜咽着被扔到大床上。
身后是软榻,小Omega心里难过,小声哽噎着,顺从平躺在床铺上,看男人冷着脸色站在床边,扯掉领带解开领扣,膝盖跪到床上,压下来亲他。
“呜唔……”
强势侵略的吻,扣着他脑袋,压迫性按着他的手,吞咽不下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,控制不住往后挪,床单被挤得皱巴巴,膝盖轻而易举分开他双腿,大手握在Omega腰窝两侧,扣着人往下按。
“呜……”
太过突然,眼前湿蒙蒙一片,难受侧开头,咬着手指闷哼,被抓住手腕,锋利牙齿轻抵着腕侧细嫩皮肤,细细密密吮出好几个红印。
眼底湿润澄澈,愣愣看着想喊人,林理寻张了张嘴,又想起那些难听又可怕的话语,阴险恶意几乎将他席卷,焦灼又苦痛,不想再割裂纠结,小Omega迫不及待想得要验证。
睁开被眼泪蒙湿眼睛,看男人汗湿淋淋侧脸,心里难过,忍不住开口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