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是潮湿的地板砖,阴冷的别墅地下室,一点点空间里只摆着一张1.5小床,上面还摆着各种不敢入目的可怕物品。
已经睡惯几米宽大床的他如何能接受!
立即扑上去,抱着人伤心哭泣,巴掌大的小脸上挂满泪痕,声音可怜委屈:
“呜呜,哥哥……”
伤心流泪,脸上满是悔恨的泪水,紧紧抱着人不撒手:
“我错了哥哥,打我骂我都可以,不要把我关在这里……”
男人被他软软身体抱着,丝毫不心软,冷哼一声,不顾他伤心一下将人甩开,声音残酷可怕:
“一直这么不听话,就是要跟着别的男人跑,这次非给你点教训不可。”
静坐在床上扶着栏杆,看着男人背对着他冷漠转身:
“哥哥不要!”
黑着脸冷酷转头,手上端着一整碗黑色药剂,大眼睛瞬间一瞪,立即跳起来就想跑,一下被大手捞住腰抱回来,怼着碗往他嘴里灌,声音狠厉:
“还跑不跑!”
“唔唔唔!!!”
剧烈挣扎,还是被迫灌下可怕黑色药水,苦得舌头发涩,小Omega苦不堪言,手肘痛苦挣扎着向后拖人,无奈AO间力气悬殊,力气终究还是挣不过,只能被迫咽下难闻苦涩的药剂。
放过我……
紧紧闭着眼睛,咕噜咕噜无助吞咽。
好可怕的惩罚……他再也不跑了……
“呜呜呜!”
“!!!”
林理寻一下惊醒,扑开被子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环顾四周,发现还是几米宽的大床,这才稍稍放下心。
脑袋还未清醒,理所当然下床拉门,再次意料之外地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