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躺在大床上,不自觉开始胡思乱想。
仔细想想,刚刚质问他的时候,谢寅好像也没有正面回应。
已经单方面认定了谢寅的“死罪”,就是在逃避问题,就是在哄骗他!抱着被子缩成一个圈,难过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淋浴间的水声持续了近一个小时,好不容易终于将那股劲缓下去,刘海散乱,贴着额头湿淋淋滴水,推开浴室门,浑身带着凉意。
折腾一天,时间不早,本以为Omega沾到被子就会熟睡,动作轻缓,刚把毛巾从头发上取下来,就看到小Omega又不知怎么趴在床铺角落,闷在被子里呜呜哭。
“呜呜呜………”
“又怎么了小寻。”
连忙上去将被子掀开,露出一张可怜布满泪痕小脸,眼尾湿红一片,枕头上泛着深色,看起来实在是伤心难过。
赶紧将人搂在怀里,心疼不已:
“怎么又哭。”
“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?”
抓起床头柜上手机,几乎立刻就要打电话喊医生过来,被小Omega一下打掉,趴到他肩上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只是摇头不说话,想到男人已经跟别人有染,心里无比伤心,脸上挂满泪水,连忙擦去他眼尾泪珠,问:
“到底怎么了。”
“你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声音哽咽,一字一句说: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“
迷惑问:
“什么问题。”
“你是不是找别人了呜呜呜……”
本以为大手会更紧地把自己抱进怀里哄,或者低声温柔解释,身上突然没了动静,悄悄睁眼,只看见男人凶戾难看脸色。
眼神冷郁,语气冰冷:
“怎么一直在问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