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……呜呜……”
难受呜咽,小手紧扒着男人衬衫,声音可怜委屈:
“我不舒服……好难受………”
信息素实在压迫太重,小Omega本身病还没好,又被这样对待,实在无法承受,浑身瘫软无力,被子被挤着推到一旁,蜷缩着身体,只能呜咽着哼哼。
“你跟你的小男朋友偷跑出来,就为了住这种地方。”
泛白的墙壁,粗糙劣质的床单,哪里比得上自己给他准备的一丝一毫。
气得将近失语,看着怀里小Omega难受呜咽,还是忍不下心说重话,按着后脑勺将小孩紧紧抱进怀里,恨恨发话:
“以后不准再偷跑。”
林理寻呜呜两声,熟悉的味道让他觉得很安心,痛感稍微缓解,身体放松不少,放软力气就往男人身上靠。
把小Omega裹进外套里,从外面看,只能看见露出红扑扑的半张小脸,长腿一迈,也懒得理会趴在地板上呼痛的Alpha,视线冷冷一瞥,朝周景抬眼示意冷道:
“给他叫救护车。”
眼看男人就要带着Omega离开房间,陆游风剧烈挣扎起来,心里满是不甘愤恨,几乎就要不顾身体剧痛扑上去:
“你不准!不准带他走……!”
信息素随着他的动作泄出来,迷漫到半昏迷的Omega身上,压迫的气味叫嚣着要进攻,环绕在周围,身体相当排斥,卸了力气的手又抓上外套,林理寻无意识闷哼:
“哥哥,好难受……”
“房间里好闷,我不舒服……”
感受到小Omega明显抗拒的举动,陆游风动作肉眼可见一顿,嘴唇不甘地蠕动:
“别走……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……”
谢寅没再给他一个眼神,抱着人快步离开房间,外套将怀里的小Omega遮得严严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