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。”
鼓起勇气,试探着小声开口:
“你什么时候能放我走?”
抬头看人,眼神清澈懵懂。
“你会玩腻的对不对?”
“……”
紧张等了几秒,男人没出声,只是默默松开一直蹭弄脸颊的手。
林理寻着急抓他手臂,谢寅低头瞥了眼,终于舍得开口:
“很想走吗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下意识否认,手里力度松了松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林理寻总觉得气压莫名变低了些。
“……”
等了几秒,谢寅才接着补充:
“林远海跟我签了合同。”
抿嘴笑了笑,对上小Omega怔愣的视线:
“要看吗。”
“什么合同……”
勾着人下巴,凑上去亲了一口。
林理寻呆愣坐着,嘴唇透红湿润,嘴角还显着浅浅的牙印。
语气冷漠恶劣:
“把你卖给我的合同。”
林理寻脸色一白,手上用力,一下推开人,回家路上没再说一句话。
当晚回去,躺到床上就开始哭,死死捂住衣领,无论如何不肯继续,谢寅头疼地看着身下的Omega,小孩哭得喘不上气,好不容易抱着哄好,还是靠在怀里小声抽泣,默默红着眼睛。
“别哭了。”
心疼亲了一口他的额头,保证说:
“不碰你了。”
怀里人难过呜咽,迫不得已去洗冷水澡,只能在身上泛着潮湿凉意时将Omega搂怀里。
将人放在家里养了好几天,本以为只是一时的情绪起伏,可渐渐时间过去,情况却并没有好转。
自从在办公室发现自己真的被亲生父亲卖了之后,Omega就肉眼可见地变得低落,什么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