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治歪了歪头:“为什么要用尊称?织田作明明就比阿澈你小啊。”
“……诶?”夏川澈也愣了愣。
可是他长着一张30岁的脸啊??
织田作之助点点头:“嗯,我23岁。”
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:“你不是有五个孩子吗?”
太宰治代织田作之助替回答:“那是领养的啦,织田作才不可能有老婆呢。”
“……喂,你这样说真的好吗?”人家就坐在你旁边啊!
说着,夏川澈也瞥了织田作之助一眼,赫然发现他一脸平静,还好像有点理所当然的样子。。
……居然这都不生气吗?!
“……织田你真是好脾气啊。”
“嗯?是吗?”
“……”
他竟有种无处吐槽的感觉,好痛苦!!
夏川澈也接着抿了一口酒,感受那灼热的液体流过喉咙,声音也因此变得少许沙哑:“说起来,三个月好像快到了。”
如果白兰没有隐瞒其他东西,那么三个月的期限一到,他们便可以彻底地解除身上的诅咒。
在那之后,夏川澈也跟他们便不会再有任何交杂,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。
……除非他答应加入黑手党,但这是不可能的。
不过本来他们是因为费奥多尔的阴谋才能碰到一块,本就不应该有什么交杂。
“是啊。”太宰治垂着眼眸,以指腹轻轻擦拭酒杯的边缘,声音轻柔,“时间过得真快呢。”
织田作之助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不过也只是默默的喝着酒,没有打断他们的话。
太宰治抬起手指,发现指尖上沾了些水气,于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。
可是舔走了水气后,他又伸手去触碰酒杯的边缘,彷佛有些乐此不疲。
片刻后,他轻轻地说:“森先生去找你了吧。”
“他还真是坚持呢。” 夏川澈也没有隐瞒,顿了几秒钟后,他又喊了声,“阿治。”
“嗯?”
茶发男人沉吟半晌,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:“如果有一天我们对上了,你会尽全力杀死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