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川澈也扬眉:“一段时间,具体是多久?”
“三个月吧。”
夏川澈也算了算,从他捡到太宰治他们起已经过了两个多月,那再过一个月就能恢复正常了。
如果白兰说的确实是实话。
夏川澈也倏然一步上前,俯身,双手撑在白兰脑袋旁边的沙发背上,将他锁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。
他低着头,焦糖色的眼睛里只有杀意,只要他的一个念头,眼前的人就会了结自己的生命。
“如果你说谎的话,我就会杀了十年前的你。”
杀了十年前的他,那十年后的他也不会再存在,白兰肯定明白这个道理。
只是,他仍然是一副嬉皮笑脸,全无惧色。
几秒后,夏川澈也放开他,也尽数收敛起杀意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这件事是陀思的主意,还是你的?”
白兰立即举手以示无辜:“当然是那只小老鼠的主意了,我顶多算是个技术人员。”
——才怪呢。
对双黑下手,安排那一场偶遇,是费奥多尔的主意,也是他的主意。
两人目的不一样,却用了同样的手段。
只有这样,才会造成那场悲剧。
只有这样,你才会厌恶这个世界,来到我的身边,成为我的部下。
……
寂静。
夜神狗朗和中原中也都有些紧张地凝望着他,但他只是沉默。
“时间应该差不多了。”良久,茶发男人看了眼时钟,直接跳过刚刚的话题,站起来,温柔地看着他们,“我可以再抱一下你们吗?”
中原中也下意识就要拒绝,却想到男人刚刚的话,心情复杂地临时改口:“……随便你。”
得到允许后男人不再客气,直接伸手把两个小孩都捞进怀里。
中原中也的脸贴在男人冰凉的皮肤上,本应是令人舒适的温度,却令他感到冷得刺骨。
太宰治任由男人抱着,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