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并不动摇。
救人?可真会说啊。这样的异能,他从来都不想要。
“别把你的价值观转移到我身上,陀思。”他如此说道,声音冷漠。
费奥多尔却不在意他的冷淡态度,旁若无人地说着:“你不是很想找到生存的意义吗?它一直都摆在你的眼前,只是你选择去忽视而已。”
夏川澈也没有应话,静静的彷佛睡了过去,但费奥多尔知道他在听着。
“我从不跟人合作,但是为了你的话,我可以破例。” 费奥多尔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锁链上,酒红色的双眸在昏暗的环境里透着微光,他蹲下伸手,手指轻轻抚上冰冷的锁链,“很快你就要坐水牢了,一定不好受吧?不过我倒是有点想看见你泡在里面的样子了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夏川澈也叹气,“在水面泡那么久,皮肤会起皱吧,也不知道影响肌肤状态。”
费奥多尔:“……”
“而且我的背有点痒啊,你可以帮我搔搔吗?”
费奥多尔:“……”
开完玩笑后,夏川澈也就收敛了笑意:“你真的认为自己在做的事情是正确的?”
“世人会视我们为恶人,但神会知道,我们是在替衪施行罪与罚。”费奥多尔的手从锁链移到他的眼罩上,唇边的笑容扩大,近乎于病态。
夏川澈也感到他的指尖隔着眼罩轻轻抚摸他的眼睛,温柔得彷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。
他沉默了半晌:“你们这些俄罗斯人真迷信啊。”
太宰治将他拉向地狱,费奥多尔却将他拉向天堂。
但无论哪一边,都不是他想要的。
“难道你是在期待他们来拯救你吗?”费奥多尔的声音添了几分抱怨,就像得不到想要的东西的孩子一样,“只有他们可以,我却不行吗?”
夏川澈也毫不留情地说:“你这个满嘴谎言的家伙还是算了吧,还是我的孩子比较可爱。”
“啧,你这样说令我有些妒忌啊。”
费奥多尔的眼神徒然冷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