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过神,我的指腹已经触碰上了那道疤痕,和光洁肌肤细腻平整的触感略有不同,不过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崎岖。
大概是我的动作弄得哥哥有些痒,我听见他极轻地笑了一下。
“醒了?”
“嗯,”我点点头,收回手,“梦到了以前的事。”
我看着哥哥猝然有些紧张的神情,侧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在他的颈窝轻轻蹭了蹭。
“哥,我没事,真的。”
担心他不相信我的话,我又说:“都过去了。”
他没有说话,似是在判断我回答中谎言的占比,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捻着我耳后的发丝,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窜上脊柱,我没忍住往他怀里躲了躲。
我们就这样静静依偎着,我闭上眼,感受着只有他能给我带来的安宁。
“选好想要的礼物了吗?”
我忽然生出一股冲动。
“什么礼物都可以吗?”我目光灼灼。
“要星星都给你。”
“那我要月亮。”
我撑着床微微直起身子,借着天边微微露出的鱼肚白的晨光,仔细端详着这张在我心中被描摹过千万遍的脸,我半垂着眸,思索着预演过无数次的动作,强忍着控制自己不去看哥哥的表情,低下头,在他干燥的唇间印下了一个吻。
这个吻没有过多停留,在唇瓣相接后一触即分,仿佛那只是我单方面的一场恶作剧。
没有被推开,没有暴怒和恶语相向,预想中所有的退路都没有派上用场。
我飞速地躺回他身侧,鼓起勇气再次对上了哥哥的眼,在他的瞳孔中看到了完完整整的自己,心脏跳动的速度仿佛刚跑完一整场马拉松,我知道我的脸和耳朵一定是红透了,尽管如此依旧强装镇定地嬉笑着吐了吐舌。心中暗想,早知道就伸舌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