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eil怜惜着舔舐他脸颊上滑落的泪水,身下的动作终于稍稍缓和,从凶猛的进攻转为温柔而缓慢的研磨。
可这其实是更恶劣的进攻与折磨。Neil不再只是顶入最深处,而是在敏感的前列腺附近反复摩擦,像是最耐心的屠夫,一点点拆开Kevin的每一寸肌肉、每一条骨缝,直到他哭到彻底放弃抵抗,软化成了一滩任人索取的春水。
在这密集又绵长的冲击下,Kevin的前方竟然又颤巍巍地再抬起头。Neil注意到了这处不听话的小小挺立。轻笑一声:
“乖。”
随后他腾出一只手,紧紧地握住了那器官的前端,稍稍施力,就将发泄的出口紧紧锁住。将Kevin那刚刚涌起的快意无情地阻断、束缚起来。
随着每一次或沉重或细致的碾压,都在Kevin的身体内激起海啸般的巨浪。可纵使他浑身痉挛,手指在床单上抓出无数条褶皱,身体疯狂地想要宣泄,可那气血总是撞上那被大手掐紧的出口,被硬生生憋成了一种发酸的胀痛。
“不,Neil,你放开!你不要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
Neil残忍地回绝这份哀求,慢条斯理地等待着身下人被折磨到彻底放弃挣扎,彻底崩溃地嘶鸣。知道这时,他才松开了禁锢,一把把住青年那已经湿透了的窄腰,迎来最深刻的冲刺——直到将欲液尽数在青年体内喷洒干净。
高潮的余韵如此绵长。
床铺重归一种带着潮湿木香的寂静。只剩下二人高潮之后,那近乎虚脱、细碎的缺氧喘息。两次近乎崩溃的高潮,已经让Kevin彻底脱力,连哭声都变得沙哑。空白期涣散的神志,让他连手指都无法再动弹一下,整个人侧身蜷缩起来,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那样,瑟缩着逃避现实。
“这就不行了?”
刚刚在他身上烙下沉重印记的热源并未离去。Neil顺势侧过身,长臂一捞,动作轻柔地将这绵软到满身汗水的猎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