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将Kevin钉死在玻璃门与胸膛之间,带着无尽温柔的笑意反问道:
“不然呢,你以为两个男人要怎么做?”
他没有停下,只是抬眼看着有些狼狈又因刺激而僵硬的Kevin。刚刚还在酒吧中温柔纵容的眼睛里,已经只剩下一种势在必得的掌控欲。Neil伸出一只手,极其强势却又极尽温柔地顺着Kevin颤抖的脊椎一路向下,直到抵达那本不应该触碰的禁地。
“放松,这是为你好。”
接下来的一切,必然彻底颠覆了Kevin的认知。
没有暴力的撕扯,甚至没有激烈的动作,只有温热的水流一遍又一遍冲刷过的鼓胀。身体最深处被温热的水流淌过,仿佛彻底将他的身体如花瓣那样拆开,冲开了他掌握尊严的甲壳,只在其中留下一种无法言说的酸胀与空虚,仿佛无数酸麻的小虫啃食过最娇嫩的黏膜。
从坐浴盆龙头流出的温水,没多久就灌满了甬道。Neil立刻将阀门锁死,将水流瞬间静止,待在它该待的地方,和不该待的地方。这份充盈让他的盆底肌被压迫到几乎最大,只能努力用意志绷紧着肌肉,对抗着翻滚的胀痛。
镜子上凝结的水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,啪嗒一声滑落,划出一道刺眼的清晰痕迹。
痕迹里倒映出 Kevin 颤抖的肩膀,和那双一向清澈、此刻却因为极度的羞耻、生涩与被迫承受而彻底通红的眼眶。Kevin的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那将自己圈住的健硕手臂,试图把那些羞人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吞回去,甚至没注意自己的指尖扎进了对方的皮肤。
“唔——”
忍耐许久后脱口而出那忍不住的呻吟,很快破碎在霸道的拥吻中。这轻微的刺痛让Neil变得兴奋,他清晰地感受到Kevin的身体变得有几分软绵,那坚硬的防线此刻彻底被他用最不容拒绝的方式,彻底洗刷得干干净净。
直到Neil的指尖终于如施舍般从禁地撤离,Kevin绷紧到极致的身体才从这场要让他近乎灭顶的战栗中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