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相实在欠佳,但是他很喜欢。手指隔着玻璃隔空戳戳小狗头,他抬起眼笑了下,说:“谢谢。”
“……”
就这么隔着几十公分不到的距离对上灰色浅眸,宋燃捂着小心脏直挺挺地往背后栏杆上倒去。
像突发了某种疾病。林柏视线从小狗上移开,略微皱眉道:“你没事吧?”
捂着扑通狂跳的小心脏坚强地重新站直身体,宋燃摆手,“没事。”
要死。
怎么看着都好可爱。
笑起来好看,皱眉也好看。果然不愧是他的老婆。
这个人看上去没什么问题,又好像得了某种绝症。林柏不去深究,主观上也不想深究,问起了其他,道:“太子最近还好吗?有段时间没看到它了。”
“很好……嗯稍微不是那么的好,”宋燃说,“笨蛋狗自己偷偷溜出去玩雪,然后给自己整感冒了,老宋他们今天下午准备带它去医院看看。”
在家里过度放松,太子完全不听使唤满地乱跑嗷嗷叫唤,只有去医院才会老实看病,每次生个病都得往医院跑好几趟。
他问:“你想去看看它吗?今天下午从医院回去太晚了,想看的话可以明天去,我刚好跟你一起回家一趟。”
他说的这个回家显然指的是城北的那个房子。林柏之前去过,还不止一次,但现在和之前不同,那个时候他父母并不在家里。
一手轻叩着手里的玻璃盒,他如实地说:“我没怎么去过朋友家里,也没怎么和朋友家人交流过。”
他性格并不如张元洲他们那样自来熟,自觉不怎么讨喜,也应付不了这些没见过面的长辈。
“这你不用担心,老宋他们可喜欢你了,你待遇在他们那儿比我还像亲儿子。”
“没怎么”,意思是去过。抓住了什么重点,宋燃问:“你之前去过什么朋友家?”
林柏点头:“去过周程家。”
虽然没待太久,准确来说是去过对方家门口,当时情况也比较特殊。